话虽如此,耳尖已攀上薄红,面上也跟着烧了起来,他一下就乖巧不少,立在原地动都不动。
“我没想蒙混,是看大人如此在乎我,一时心头暗喜,没忍住……”叶莲驾轻就熟地说着好话,悠悠转头看向他。
李兰钧就像容易炸毛的狸花,与他争执向来讨不到好处,只有顺着皮毛慢慢抚触,再扔一条小鱼干,才能顺利礼聘饲养,收获一只口嫌体正的黏人狸奴。
“裁的新裙到了,夜里大人可否赏脸,细细品鉴一番呢?”
叶莲适时扔出鱼干。
李兰钧扣住她的腰身,不轻不重捏了一把,带着满面绯红低眉道:“过时不候。”
过几时未曾说明,因何不候也未细说,反正过时不候。
待到月上枝头,叶莲提溜着两壶清酒入房门,桌边着雪色中衣、墨发及地的山鬼已合目睡去,只余轻细的呼吸声缓缓流出。
她放了酒,饶有兴致地坐下,探指从他眉骨间划下,描过眼睫鼻梁,触及唇瓣,最终停在颊侧,有意按下,让颊肉陷出涡旋。
李兰钧蹙眉微动。
她收手,轻放在他眼下的小痣上,任由羽睫颤动,扑扫在指尖。
“大人,去榻上睡吧。”叶莲撑着头,轻声细语。
并无应答。
“大人?”
李兰钧这才惺忪着眼,懵懂回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