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掌柜的嘴真是越来越讨喜了。”叶莲噗嗤一笑,打趣说。
两人相视,晏雨声率先别开目光,盯着远处酒旗道:“食肆收拾好了,选个日子开业?”
“哎,我还未贴招工布告呢!”
过了几日,叶莲赶忙将她稚子般的字写在布告上,拼拼凑凑,好歹是能让人认出来。
她这个掌柜兼任厨子,晏雨声则负责收钱算账,只缺一两个跑堂伙计,便可正式开业了。
叶莲的布告上,特地用朱砂圈起一个歪七扭八的“女”字,便让前来拜访的男子却了步。
然而踏进来的绣花鞋,往上一看竟是意想不到的熟人。
那女子生得一张白净的面皮,圆圆的眼睛如鹅卵石似的,甫一进门,她就眼尖得盯住了叶莲,扑上她身喜形于色地高声道:“莲儿,我没来迟吧!”
叶莲被人劈头盖脸一顿搂抱,正摸不着头脑时,听到她的声音才放下心,也跟着惊喜地发问:“云儿,你怎么过来了?今日出来采买吗?”
“我如今可是自由身,从南园告辞回家,正想来当你的跑堂女使呢!”云儿撇撇嘴,洋洋自得地告诉她。
“那可太巧了,我还没招到人,你来得正是时候!不过你不是还有好些年的短工契吗?”叶莲欢喜之余还不忘多问,一边搂着她的胳膊一边问。
云儿神神秘秘地笑了一下,随后清清嗓子,唱戏似的说道:“这呀,都是咱们前主子的功劳,你走后不久,他就下令遣散家仆,还赏了丰厚的赏钱……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
“反正,性子是愈发古怪了,若不是偶然见他还能与常人交谈,我以为他被你气得疯魔了呢!”
叶莲忽然被提到,坐立不安地缩了缩脖子:“怎么又扯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