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兰钧听罢,扯出笑容应和一句:“我以为就是俗套的与众不合挺身解难,没想到还是被迫……”
“阴差阳错,竟也赌对了人。”
“是啊,我夫人母家只是小官,本来身份不相配,父亲总说对我官场没助力,可我总是不信尊卑的,什么身份体面、三六九等的,一旦认定谁又顾得上?”
杨遂如是说,面前一碟鲈鱼脍已只剩鱼骨鱼身,他便置了筷,欲要接着说下去。
身旁李兰钧手脚冰凉,出神间打落面前一双碗筷。
碎瓷迸裂,他几日来端起的面目随之碎成粉末,疯魔病态乍现。
“你那次说,她在何处?”他忽然问道。
“谁?”杨遂被他的失态吓了一跳,一边挽起下摆一边用靴子抹开地上碎瓷。
“叶莲。”
杨遂略微思索一番,终于想起这个名字的主人:“似乎是南门码头——李兰钧,我看你压根没听我说话,你又犯病了?”他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呵斥道。
李兰钧只是不停地自言自语着,压抑了两月的情绪不减反涨,而且涨得要倾翻所有理智。
第86章
“我、我要把她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