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雨声一味地拉着她的衣袖,险些将袖子扯断,让她当街冠上“断袖”的名头。
叶莲深知自己的破衣烂衫经不起摧残,只好站住脚步,长叹一声等他的后话。
“祝你、生意兴隆。”他脑子一热,莫名说道。
“哎呀,这都够我月余的厘金了!”叶莲心疼地看着他递到手中的木簪,怎么看都不满意,“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她推拒着,把簪子送还给晏雨声,没成想晏雨声铁了心要送她,将手一背,不给她还回的机会。
叶莲:“……”
她只好收回手中的簪子,无可奈何道:“好吧,我暂且给你收着。”
“送你。”晏雨声执拗地纠正道。
“哪有这样强硬送人的?”叶莲没好气地嘟囔一句。
“那我要,怎样做?”晏雨声求知若渴,十分诚恳地表示疑问。
叶莲收了簪子放入袖中,同他演示着:“小小薄礼,不成敬意,在下恭祝姑娘首位摊铺落成,日后越来越好,开遍大江南北……”
她学着见过的那些世家权贵的模样,一板一眼地作揖行礼,拱手朝晏雨声弯腰,作奸猾模样朗声诵读。
晏雨声轻轻笑出声来,展露笑颜,面上经年覆盖的霜雪消融殆尽,现出里面柔和的水色。
“你笑什么?”叶莲抬头见他笑,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埋怨道。
“你说话,很有意思。”晏雨声乖巧答道。
叶莲也笑了,她迈开腿走在前头,朝身后之人扬声道谢:“谢谢,但我还是不能收你的簪子。”
“为何?”晏雨声不解,追上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