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莲紧绷的情绪终于得以缓解,她依旧寡言少语地听命,再未有半句多言。
再回神,她手中已提着两罐冒着热气的药罐,走在入夜的街道上。
一切都顺遂得理所当然。
骆飞雪似乎终于妥协,她鲜少提及推迟、退婚之类的字眼,在医馆坐诊有时一坐就是一整天。
而李兰钧,每天上值就是跟杨遂吵个面红耳赤,下值了也不往其余地处去,一个劲朝她房里钻。
克制了还好,放纵起来就是连着好几日不停歇,要好不好的身子又急转直下,补药流水似的往寝居送。
偏偏他不要命,一耕耘起来就是整宿整夜不休,补再多也填不上他自己捅破的窟窿。
折腾过了火,连叶莲都吃不消了。
第76章
躲债主似的躲了李兰钧好些日子,他那黏糊劲终于消停了些许,只是榻上老实了,平日里还是缠着她。
他有几日着魔了似的不下榻,过后又赤诚着身子、教徒似的跪在榻边,贴着她的腹肚侧耳聆听。
叶莲有时听见他痴迷地说:“你给我生个孩子吧。”
有时又恼怒不已:“怎么没个动静?”
更多时候是睁着一双水洗过的桃花目,微嗔着露出唇边尖牙,气急败坏地问她:“骆飞雪到底给我开的什么药?”
有次,她累昏过去,躺在榻上手指头都抬不起,他就靠在她胸腹处,发丝和耳廓不停摩擦她的肋骨。
他出声,声音沙沙的,在她的骨肉中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