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莲侧目看着他,仿佛在问:这两者有何区别?
晏雨声像是听懂她的话,接着说:“我以前也写成这样。”
“多久以前?”叶莲颇有耐心地引他往下说。
“六岁,一直到十四岁,师父都是这么评价的。”晏雨声抬头往山头望去,语气并无波澜。
“你才学,写得比我好。”
铺垫这么多话,最终就为了说这最后一句,说完还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此地无银三百两。
“谢谢。”前面还以为你在骂我。后面的话叶莲只在心里嘀咕,面上还是十分祥和地笑着。
“在这儿待完,后面晏公子往哪去呢?”
叶莲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远处青翠的山岭,随意寒暄道。
“不知,我从未单独出过门。”
晏雨声实诚地告诉她。
“师父让我至少周游一年才能回去,如今不及半载,我还不能回山上。”
叶莲用余光扫了他一眼,忽然觉得他成了一朵风雨中的小白花,单纯得不止一点半点。
“你有钱吗?”她问。
“有,不够可以去挣。”晏雨声回。
叶莲打量他的身子一圈,劲瘦高挑,是干苦力的好料子。
他的手因常泡在水里,有些发白发皱,手上也受了不少擦伤。
叶莲又收回她一开始的想法,委婉地提醒道:“其实不做苦力,你也可做些别的事挣钱。”
晏雨声转头盯着她,道:“我会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