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讪讪摇头,闭口不再多言。
叶莲跟着走到正厅门前,见李兰钧进屋了才挎着篮子往厨房走。
待她走远消失在拐角处,李兰钧才漫不经心地扫一眼她离去的方向,又不在意似的埋头处理政务。
冬青看他一通假动作,站在一边无奈地瘪嘴笑笑。
“你笑什么?”
李兰钧抬眼,满脸莫名其妙。
“奴婢想到一些好笑的事……”
冬青生硬地说道。
“哦,”李兰钧忽然想到什么,没好气地说,“你下回不要去买这家酒楼的菜了,做得与猪食无差,我来蒲县是做知县,不是做牲畜。”
冬青用衣袖擦擦额边细汗,连连称是,末了又没眼力见地问:“不如让莲儿学些新菜式?也免得少爷您苦于餐食了。”
李兰钧侧目看他一眼,放下手中兔毫毛笔,转眼斜视他道:“我偏要吃酒楼食肆的,不吃她的,懂么?”
冬青不知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懂装懂地连说两个“懂”字应付。
厅中安静片刻,忽有小厮走到门口,踱步几次才斗胆开口道:“少爷,驿站送来了您的信。”
他一手拿着一叠信件,另一手提着几包附赠礼品。
李兰钧笔下不停,沉声道:“进来。”
小厮便拿着大包小包物件走到案前,冬青接过物件,挥手让他下去。
“少爷,是家中来信,另一些……大抵是夫人和姨娘们寄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