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口不轻,叶莲缩着脖子往后躲开,隐隐感觉耳朵被他咬得出了血。
“给你穿耳呢……你娘不是没空给你穿么?”李兰钧坏笑着道。
“耳朵要被少爷咬掉了!”叶莲捂着被咬疼的耳垂,提防地看着他,以防他再次出口。
她的声音带着哭过的沙哑,像风吹过树叶似的,一阵一阵略过枝桠。
李兰钧心下一动,伸出食指和中指触碰她的喉处,那儿有一块稍硬的地方,随着他的触摸缓缓动了动。
“少爷……?”叶莲不明所以,却仍随他的指尖在自己脖颈上停留。
她一开口,从喉间发出的声响便传到指尖,极细小的嗡嗡声。
两根指头往下触到锁骨,在突出的骨头上一一探索,从中凹处到肩头两端,又游走回锁骨正中。
叶莲不再询问了,她静静地等待着,把自己想象成一道端上桌的好菜,只待食客品尝。
“食客”的手指快要滑到缓慢起伏的胸口,方碰到抹衣领口,指尖勾起一小块布料,蓦地像烫手似的抽回,随后将指头扣进掌心虚握成拳。
“真想被我吃干抹净?”
半晌,头顶发出闷闷的声音。
灯火黯淡,叶莲抬头只看见迷朦的一张脸,她咽了咽唾沫,回:“奴婢不怕了。”
“什么怕不怕的,蠢丫头,”李兰钧轻哼道,又兴致缺缺地拍拍她的侧腰,“起来吧,让她们进来收拾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