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的主人报了个价钱,她爽快地付了钱,对方喜笑颜开地收下。
她怕麻烦所以凡事从简,很少使用这种繁琐饰物,不过此时优哉游哉,碰见什么都想尝试一下,拿到发簪就往自己发间戴。
铺子里的伙计望着她的动作愣在原地,对着她上看下看,怎么看也不觉得她是个假扮女子溜出后宅玩耍的男人。
贺流虹看向她,不解道:“你用这种表情看着我做什么?”
伙计憋不住地小声提醒:“客人,你买的这是男子佩戴的发簪,你怎么往自己头上戴。”
贺流虹反应过来,在这个地方,男人负责将自己装饰得赏心悦目,女人只负责欣赏。
她肯定是被店铺的伙计当成拥有怪癖的奇怪女人了。
不过没事,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她淡定自若地取下发簪,道:“我喜欢,不行吗。”
店铺里不管女人还是男人都露出了不理解的神情,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她真的好怪,女子怎会喜欢这些。”
“身为女子应志向高远,将心思放在考学做官追求真理之事上,怎能像男人一般成日琢磨调脂弄粉。”
贺流虹听到景雍低低的笑声,有些狼狈地从铺子里溜走了。
一出来她就带着景雍绕到了一条没人的巷子里,让景雍现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