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流虹说:“姥,我出院,请他跟我们回家一起庆祝吧。”
姥姥眉开眼笑,“那当然好了,家里都变得更好看了。”
景雍在意识海中与贺流虹沟通,担心地问她:“你的腿怎么了?”
贺流虹遗憾道:“坏了,以后再也欺负不了小师叔了。”
景雍微微蹙着眉,“能用灵力把它治好,假装它自己突然好了吗?”
贺流虹笑着望他,“应该可以吧。”
景雍走过来,替姥姥接过轮椅,推着贺流虹回医院办出院。
当天晚上,贺流虹就回了家。
这么久过去,她有些忘了家里的样子,怀念地这里瞧瞧,那里看看,后面跟着一个同样很好奇的景雍。
想到贺流虹提前跟他说过这个地方才是她真正的家,他就迫不及待想要多熟悉一点,多了解一点。
妈妈,姨妈,舅舅都回来了,一一拥抱了她。
用姥姥的话说,她们家好像命里缺婚姻,不是根本没结婚,就是结一次离一次最后各回各家过日子,所以贺流虹的家里从小只有这几个血缘亲人彼此照顾。
大家凑在一块叽叽喳喳,维持着喧闹又放松的氛围,景雍第一次见到贺流虹流露出现在这副神态,和在他还有女儿面前都不太一样。
他为自己又多了解对方一点而感到高兴。
贺流虹给他胡诌了一个身份,说他是同学哥哥,反正也不怕被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