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药也不取了,门也不出了,意念一动,身后门窗紧闭。
青天白日,就这么在床榻上缠绵起来。
小师叔热情得她甚至都有些招架不住,将染满欲痕的身体主动送上来,不知满足又不知疲倦似的。
她捏着他的下巴狠狠咬下去,故意质问道:“小师叔,怎么这么孟浪,情毒不是早就解了吗,是不是自己偷偷吃了什么药。”
景雍一半清醒一半昏沉,热切地将早已肿起的唇送过去,“是的,吃了药,只有你才能解的药,要是哪一天你不要我,不碰我,我就会毒发,死得很惨。”
在这世上,无论是名利,地位,还是自小相伴的师兄,亲手养大的孩子,都会离他远去。
但是,只要贺流虹还爱他,还要他,他就是这世上最满足的人。
翻涌的爱意使他瑟瑟发抖,他向贺流虹索吻,邀请她品尝自己,向她献上自己的身体、爱、尊严,以及所有他能给她的。
在被卷起的滚烫情浪淹没时,他浑身剧烈颤栗,啜泣不止,一声声央求道:“我什么都不要,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只要你能爱我,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离开我,好吗。”
贺流虹心中一片柔软,亲他的嘴角,亲他哭得凄艳的眼睛,又爱又怜地感慨着:“小师叔,我又乖、又痴、又漂亮的小师叔,我怎么舍得离开你,我只想长长久久地爱着你。”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