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咏和贺巍对视一眼,最后由贺咏开了口,青涩稚嫩的脸庞上有着故作老成的无奈:“我们都知道,虽然我们是从爹爹的肚子里生出来的,但是娘亲才是爹爹心中最亲近的人,娘亲和爹爹才是一对,我们迟早是要被娘亲爹爹丢出去自己生活的,就是长好了羽毛被踢出巢的小鸟那样。”
她手脚并用地跟贺流虹比划着。
贺流虹笑道:“我女儿真可爱。”摸了摸她的小脑瓜。
贺巍不甘心地把脑袋凑到她手边,“娘亲,我呢,我不可爱吗。”
贺流虹一脸严肃地说道:“你当然也可爱,要说你和姐姐谁更可爱,我恐怕冥思苦想一辈子也想不出来。”
两个孩子笑得险些在地上打起滚。
气氛一时变得很轻松,景雍松了一口气,拿出制作的护身符递给她们,道:“我们出远门,你和巍儿要保护好自己。”
一对上他,贺咏的笑容僵在脸上,不自在地扭了扭头,不肯接那护身符。
景雍无助地看向贺流虹。
贺流虹见她这漂亮小师叔平时不仅要在床上被她弄哭,如今还要被亲自生出来的孩子弄哭,不禁有些怜爱了。
她清了清嗓子,一脸正色地问:“咏儿为什么不接,那是你爹爹亲手为你们两个做的护身符。”
贺咏背着两只手,认真看向景雍,道:“阿爹,你不必再这样费心求我们原谅了,我和巍儿已经不怪你了。我和你一样爱母亲,所以我理解你那天的做法,换成是我,恐怕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说到这里,她停下来,看向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撒欢的妹妹,“但是,但是只想一想到我也可能像巍儿一样被你舍弃,我就不想再当你的孩子了,不当你的孩子,就不会因为你难过,也就不会怪你。并且还会因为你很爱娘亲而感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