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克制着自己立刻去欺负小师叔的冲动,反而不紧不慢地将这间屋子里所有的匣子都打开,随后被里面各式各样的好宝贝迷花了眼。
景雍遭她玩弄许多年了,匣子里的那些好宝贝要用在谁身上,他再清楚不过,只能像一条案板上的鱼,认命地闭着眼,将透着薄粉的身子交到她手上,不时难耐地颤栗,发出温顺又可怜的呜咽声。
……
抱着小师叔从画中出来时,他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了,乌黑的发丝黏在尚未褪尽潮热红晕的脸上,眼神迷离,瞳孔几乎失去焦距,有些肿的嘴唇微张着。
贺流虹一低头,那柔软的红唇就又小幅度地一张一合,条件反射般地向她索求亲吻。
他整个人虽还醒着,但失去思考能力似的,只剩被调校好的下意识反应,好似当真被玩成了一只精致又浪荡的小人偶。
贺流虹今天很有闲情逸致,没有使用清尘术,而是将他放在温热的泉水中,一点一点将他洗干净,顺便再逗一逗他,看他傻呆呆向她打开身体但又偏偏只看不碰,直到把人急哭。
她玩了好半天,最后才帮他穿好衣服,把他放回床上,让他休息。
天快亮了,这个时候贺咏和贺巍差不多也要起床了,两人今天就要回去跟着长老修炼,趁她们还在神月峰,贺流虹去找她们,将去往其他三千小世界游历的打算说了说。
一听归期未定,两个孩子都有些不舍。
贺流虹顿时又觉得要不还是带着两个孩子一起吧。
贺咏一听,又急了,连忙摇头:“娘亲记得偶尔回来看看我就行,我是要留在这里当仙门至尊的!”
大女儿这么有上进心,贺流虹当然要支持:“行吧,未来的仙尊大人。”她留给她半片龙鳞,道:“要是谁欺负你俩了,你就立刻召唤我。”
贺咏高高兴兴接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