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流虹恰巧看到他衣服上的湿渍,清了清嗓子对掌门说道:“师父啊,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家四口留一点独处的时间呢?”
掌门还不知道自己的师弟连奶水都能自己产自己喂,正想着怎么解决自己两个侄女的吃喝问题呢,就被贺流虹“送客”了。
他去给侄女找奶水,屋子里,景雍也开始亲自学着给女儿喂奶水。
贺流虹虽然也常常缠着他说自己“口渴”“肚子饿”,但贺流虹不是小婴儿,懂得自力更生,自得其乐,刚出世的小婴儿就不一样了,并不很配合。
景雍手忙脚乱地喂孩子,贺流虹还要守在一旁,寸步不离,一脸新奇地盯着看,直把他看得两颊绯红,浑身滚烫。
女儿们吃饱了,又睡了过去。
屋子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声,贺流虹往床边一坐,抱着他轻轻叹了口气。
景雍心砰砰乱跳着,快要从心口跳出来,唯恐她也“饿了”,要和女儿抢奶水喝。
贺流虹倒是没有想到这地方去,刚见到孩子,当下她的心里更多的是新奇,觉得有趣。
她又叹了一声:“小师叔,要是我能早点出关,就能赶上你生孩子了。”
她还没见过男人生孩子呢,好想瞧瞧。
景雍越发觉得她也像是一个孩子,顽劣的时候是真的很顽劣,但可怜的时候也是真可怜,一点点小事都能令她遗憾惋惜半天。
“都过去了,我和女儿们不是都好好的吗,你也进阶到化神,多值得高兴的事啊。”
贺流虹只能接受这个结果,又附到他耳边低声问:“小师叔,下回你要是再怀上,我守着你一步也不离开,直到宝宝生下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