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流虹很严谨地打断他的话,“救谁,说清楚,别想钻漏洞!”
周荡“唉”了一声,从头重来一遍:“我周荡会用全部修为救下景雍肚子里那个孩子,以形消神散为代价换那个孩子安全无虞降生人世,如有半句虚言,所有我真正关心在意的都灰飞烟灭。”
贺流虹总算满意了。
周荡却说:“我发完誓了,轮到你了。”
贺流虹当场给了他一鞭子:“你搞清楚到底谁在求谁!”
谁在求谁,周荡也搞不清楚了,又“唉”了一声,“好吧,我活该。”
贺流虹绑着他去了神月峰。
景雍还在昏睡中,眉头紧紧蹙起,看着很是可怜。
周荡的到来谁也不知道,贺流虹怕他要死了还不安分,一直将他牢牢控制在手里,即便周荡已经开始输送自己的全部灵力,她仍是随时准备着当场送他归西。
最后她就看着那个原本还算风韵犹存的男人慢慢变得满头白发,身形枯槁,一点一点化成了齑粉,消失在眼前,地上落了一根女子的银簪子。
贺流虹把簪子捡起来,把周荡出现过的所有痕迹抹除,过去查看小师叔的情况。
他的脉象稳定下来,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起来,眉头舒展开来,发出匀称的呼吸声。
医修走进来查探,由于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对于景雍的忽然好转很是惊讶,“胎儿没事了
,贺师妹,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