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流虹不以为然地说道:“这有什么,小师叔怎么好像头一次听见似的,我在床上都喊了好多次了,小师叔一定是只顾着自
己舒服,都没好好听我说话。”
她咬了一口对方的耳尖,“原来小师叔才是那个只顾自己享乐、沉溺快感的坏家伙呀。”
景雍急得两只手捧着隆起的肚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像是快要晕过去,嘴里委屈地嘟囔着:“不,我不是,我……”
贺流虹被他这副惨状惊到,把他搂怀里,安抚道:“我跟你说笑呢,怎么委屈成这个样子,下次不这么说你了还不行吗。”
景雍抓着她的手,坚持为自己辩解:“我不是你说的那种……贪图享乐的人。”
贺流虹反握住他的手,笑道:“这又不是丢脸的事。”
她压低了声音,半是认真半是蛊惑地说道:“小师叔,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沉溺其中连瞳孔都失焦的样子有多迷人,我只要一回想起来,就恨不得立刻再把师叔拖到床上,让师叔……”
景雍的两只手都被她抓着,又害怕继续听到她嘴里冒出来的淫言浪语,情急之下便主动亲了上去。
等到他想分开时,贺流虹已经美滋滋地把人紧紧按在椅子上亲了个天昏地暗。
她亲完了还嫌不满足,又黏糊糊地缠在他身上,一会儿宝贝一会儿妈妈地乱喊起来,像是生怕内敛怕羞的小师叔脸不够红心不够烫。
景雍被她弄得面红耳赤,连腹中胎儿都被惊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