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也是如此……如此心悦与你,最心悦与你。”
他的心跳得飞快,脸颊像是着火了,眼中又起了雾。
贺流虹有点压不住往上翘的嘴角,怎么会有人告白的时候也像是被欺负了一样,没说两句就快哭出来。
她故作老成地把人揽进怀里,拍了拍后背,叹道:“师叔啊,怎么这么大人了,还这么爱哭啊,肚子里的宝宝知道了该笑话你了。”
景雍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高高挺起的肚皮上,委屈道:“你不在的时候,宝宝总是踢我。”
小师叔竟然还有如此骄纵的一面,会跟她告肚子里的宝宝的状,贺流虹感到很新鲜很有趣。
她隔着衣服摸了两下,可惜并没有感觉到肚子里面有什么动静,于是板起脸来装模作样训斥道:“怎么这么不乖,爹爹怀上你有多辛苦你知不知道。”
景雍看得好笑,垂眼温柔地瞧着自己的肚子,满眼里都是爱意,故作嫌弃地说道:“一定是随了你,将来像你一样爱使坏可怎么办。”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贺流虹要是还继续安分守己规规矩矩,那就既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小师叔。
她再一次把景雍按倒在树下,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我的坏不是全使在小师叔身上了吗,能怎么办还不是小师叔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