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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好”这两个字,彤云又想起来禅宗那个自视甚高的佛子。

到目前为止,顺风顺水众星捧月的人生让他没必要去真正讨厌任何人,但现在在他看来没有人比佛子更令人讨厌。

一个连头发都没长出来的和尚,凭什么话里话外觉得比他好,竟然还妄想做她的道侣。

想到这里,彤云的眼神又黯淡下去。

他的脸色本就惨白得有些吓人,贺流虹关切地询问道:“又怎么了,我还有什么惹你不高兴的地方,你都说出来,我一定改。”

彤云吞吞吐吐:“还有那个莲音……他……我不喜欢他。”

他很想让贺流虹也离那个秃驴远一些,最好是再也不要理会对方。

可是话到嘴边又觉得这是个相当任性的要求。

凭什么他不喜欢一个人,就要干涉贺流虹和谁在一起和谁交朋友。

贺流虹哪里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但是正如他所担心的那样,被干涉个人选择让贺流虹挺不舒服的。

即便这个人的身份极有可能就是她所猜测的那样,是易过容的小师叔。

她的脸色沉下几分,故意做出不高兴的样子反问道:“那你现在又是以什么样的立场来要求我的呢,至今为止你连真实身份都不肯告诉我,你不喜欢他,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我的道侣。”

突如其来的质问让彤云措手不及,对视时她眼里透露出的光芒仿佛将一切都看穿。他果真是暴露了,他身为师叔却毫不自重乔装打扮接近门中弟子,说出去想必为人所不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