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流虹谦虚道:“这都是弟子应该做的。”
“就是可怜了你小师叔,”掌门流露出悲伤的神情,“他坚持要留下腹中胎儿,怀胎本就不易,却因此清誉尽毁,沦为修真界的笑柄。”
他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贺流虹一眼,问:“你看,是不是应当多怜爱你小师叔几分?”
贺流虹被他凑过来询问的样子弄得有些头皮发麻,不得不说,掌门最近一和她提起小师叔,整个人就奇怪得像个变态。
她老实巴交地点头:“应当,自然应当,我会好好照顾小师叔的,那些笑话小师叔的人都没见过世面,小师叔又好看又会修炼,还会生孩子,这下更讨女修喜欢了,那些男修恐怕更是忌恨得要发疯了。”
掌门及在场几位性别为难的师伯叔神色古怪。
她迅速补充了一句:“当然,师父和几位师伯师叔肯定是不会这样的。”
有位师伯笑道:“你有这满嘴花言巧语的劲头,不如多去陪陪你小师叔。”
贺流虹还没来得及说正事,不肯走,“弟子不懂医术,去了也是添乱,不如在此聆听师伯师叔教诲。”
“正好,有一事想请你去办,”掌门道,“也只能你去办,既然琼华的事已经瞒不住,就不必瞒了,我想再请医仙谷谷主来一趟,替他诊治,可老谷主推脱身体抱恙不肯前来,你和她的徒儿交情不错,不如你去试试。”
贺流虹正想找个借口离开天玄宗一趟,这就有了现成的理由,毫不犹豫地应道:“弟子这就去医仙谷。”
掌门急忙喊住她:“你急什么,明日再去也不迟。”
他朝屋里看一眼,道:“先等你小师叔醒来,你们见上一面,然后你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