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长老将宋清宁探查一遍,眉头皱得更深,遗憾摇头:“的确并非仙门修炼之法。”
宋清宁难以置信地跌倒下去:“我不是,我没有,我没有修习妖法!”
周无疾笑道:“只否认修习妖法,这么说,勾结妖族一事确凿无疑了。”
他举起长剑,剑光亮起,照得表情越发狰狞,扭头看向贺流虹:“这便杀了你这个仙门叛徒,看你还能得意到几时。”
他的眼睛看着贺流虹,剑朝跌倒在地面上的女修斩去。
贺流虹遍体生寒。
她想到自己的秘密也许已经被周无疾发现了,心中也生出了杀意。
张望一圈,在场大多是外门弟子,除了一位长老在元婴期,其余都在她之下,或是和她一样的金丹。
周无疾只当她被吓住,一剑刺穿了宋清宁的肩胛骨。
他当然不会给这个外门的卑贱女修一个痛快,她们不是关系很亲近吗,他要通过慢慢折磨这个外门女修来让贺流虹痛苦,恐惧。
以女修为中心,地面绽开的血花越发鲜艳灿烂。
贺流虹神色阴沉:“周无疾,这里还轮不到你来逞威风,你将执法堂和诸位长老置于何地。”
她看了那位元婴期长老一眼,心往下沉。长老的脸是木然的,虽然偶尔闪过犹疑,但涉及妖族,好像所有人都变得“谨慎”起来,宁可错杀,不可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