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必然是在离开天玄宗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些什么,不好向他人言说,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她下意识又瞥了他的肚子一眼,告辞离开。
她想,即便彤云和小师叔就是一个人也没太大妨碍,她并没有让彤云知道关键的秘密,更何况她如今清清白白。
风月宗宗主的恐吓之词就算是真的,可是如今乾坤珠并不在她身上,出了事算不到她头上。
出来时她又见到了来往洞府之间的医修,但不是医仙谷的老熟人,贺流虹只好拦住一人旁敲侧击地问了些问题,得到的都是模棱两可的回答。
她只能放下对小师叔的关心。
刚离开神月峰,她又在山脚下遇上另一个熟人,她在外门的邻居
宋清宁。
宋清宁在神月峰下流连了好一会儿,终于等到她下来,笑着迎上去,上上下下查看她,用力拍了下她肩膀,感慨道:“你真是福大命大,在外面转了一圈,不仅没受伤,连修为都突飞猛进了。”
贺流虹礼尚往来,将她也打量一遍,也拍了拍她肩膀:“你看起来精神也不错嘛,最近都遇上什么喜事了?”
“喜事倒也没有,就是有个麻烦事,除了你我想不到别人能帮我。”
宋清宁不好意思地笑笑,那张清秀端丽的脸上还留有一道之前未痊愈的伤疤。
贺流虹道:“咱们是什么关系,我刚来天玄宗什么都不懂,也没什么人爱搭理我,全靠你接济指点,才没有饿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