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月宁转身就走,头也没回。
贺流虹恭敬道:“宗主,上次是晚辈失礼,不知怎么就闯入禁地,惊扰到您清修,很是抱歉。”
那苍老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情绪,道:“进来,我有话问你。”
贺流虹便抬脚往山中走去,在快要靠近那间放置着铜镜的小屋时,她又感应到风月宗宗主的灵力波动。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这股灵力波动比上次更加虚弱,仿佛随时都会像雾气一样消散。
小屋依然伫立在林间一片平坦地面上,上次来得匆忙,此时细细观察,才发现门前屋后都有开垦和建造的痕迹,有人曾经在这里生活,但时间久远,痕迹几乎被野草树木掩盖。
屋门虚掩,门口还留有她的血迹,门后的桌上,那面铜镜和上次一样斑驳破碎,积满灰尘。
她一想到这面铜镜带给她的种种困惑,忍不住加快脚步往屋子里走去。
在门口,她猛然停下脚步。
地面果然阵纹浮动,若隐若现的符文像一张网,只要她踏入一步,便立即将她缚入其中。
这里是风月宗宗主的清修之地,连南宫月宁都要止步山下,能设下这个陷阱的大概只有宗主本人。
她往后退,抬头望向四周的树林,扬声问道:“不知道宗主现在何处,晚辈想当面致歉。”
那声音飘散在空中,轻嗤道:“恐怕致歉是假,盯上了本座的东西才是真。”
贺流虹一拍脑袋,做歉疚状:“原来那是宗主的法宝,我还以为只是一面没人要的破镜子。”
她刚说完,人就眨眼睛来到了一个狭窄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