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惊愕失色,连连后退,但终究没能逃过,狼狈跪倒在地。
月光重新露出云层,照得小巷中寒凉一片。
黑色的厚重面具之下,红色的液体一滴一滴从边缘滴落在地上,浓重血腥气蔓延在如水的夜色中。
贺流虹不顾浑身经脉寸断的剧痛,迅速上前,剑尖刚触碰到那张面具,手下又是一空。
又让这家伙逃了。
她的最后一丝力气也随之耗尽,倒在了墙脚下的阴影里。
迷迷糊糊之中,有一只柔软而光滑的手正在轻轻触碰她的脸颊,指尖微微冰凉,动作小心翼翼。
好似唯恐将她惊醒,或是令她伤上加伤。
贺流虹正在睡梦中享受这温柔的呵护,脑海中又是倏地一声惊雷,反应过来自己正在被抓捕被追杀。
她惊颤一下,猛然睁开眼睛,将床边之人用力抓住。
那人逃脱不及,被紧攥着手腕,耳尖微红,与她四目相对。
贺流虹看清他的长相,下意识松了一口气,咕哝着:“怎么是你。”
俊秀清丽的男修不敢抬眼,支支吾吾:“我……我碰巧路过,发现你昏倒在路边。”
“你明明一直在跟踪我,还‘碰巧路过’,脸红成这样,就差把说谎两个字贴脸上了。”
贺流虹无情地嘲笑了他一顿,越发口干舌燥,松开他的手腕。
对方非常有眼色地倒了杯水,递到她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