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间,月色被乌云全部笼罩,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失。
她抬头望去,墙上的裂纹在增加,墙角下一只破旧的陶罐应声裂开。
空气凝滞,连呼吸也变得困难。
有人追上来了。
贺流虹猛地转过身,看到一团黑影,似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直到那团黑影开口,发出嘶哑的声音:“你逃不掉的。”
原来是那个见不得光的黑袍人,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就连声音也要做充分的伪装。
贺流虹故作轻松的笑了一声:“又偷偷摸摸出来干坏事了?我猜你平时一定装得很好吧,是那种大义凛然高风亮节的样子,你的同门亲朋好友们知道你的真实嘴脸吗?”
黑袍男沉默了一瞬,紧接着,周身释放出更加咄咄逼人的威压,带着恼怒说道:“把东西还给我!”
威势煊赫的灵压让贺流虹有种经脉即将一寸一寸断开的感觉,但是她过去几个月毕竟是被日夜不停“训练”过的,这点压力也就一般的。
最多就是吐个血而已。
她在威压之下有些费力地抬手,擦了下嘴角溢出的血,琢磨着他这句话的意思。
“你说东西是你的就是你的?”
她抬头直视那张面具下的眼睛,有些讥诮地反问道:“可是,你到底是哪位啊?姓甚名谁?出身何处?你不说,谁能证明东西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