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呕出一口血,眼前一片迷蒙,看不清任何东西,只感到一股失控般的恐怖能量从那颗珠子涌向全身每一寸经脉,猛地迸射向四面八方。
隐约间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接着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一片寂静。
贺流虹费力睁开眼睛,满嘴满鼻腔的血腥气让她又呕了一声,晃晃悠悠扶着一块碎裂的石头站起来。
放眼四望,山洞塌了,地上遍布不知死活的妖族。
红通通的妖尊变得脏兮兮黑乎乎。
黑袍人在她脚边最近的地方趴着,身上压了一块大石头,正在气若游丝地吐着血,望向她的眼神充满不可思议。
贺流虹也挺震撼的,但此时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她二话没说,拿着剑过去,因为精疲力竭,那把剑显得格外沉,剑尖被拖在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凹痕。
她把剑架在黑袍人脖子上,正要掀掉那张厚厚的面具,对方化作一团阴影消失在原地。
“可恶。”
太可恶了,竟然只是个分神。
她骂骂咧咧,这时候再去看妖尊,妖尊竟也溜了。
地上倒是还有不少五阶六阶的妖族尸身,她决定收点医药费,蹲下来一个一个地剖妖丹。
在她身后不远处,一群仙门弟子被一道金光罩在其中,虽然有不少受了伤的,但好在都还活着。
这群人瞠目结舌地望着她剖妖丹的身影,回想起刚才那股让人惊骇不已的强大灵压,心有余悸,连大气也不敢喘。
他们不敢前去打搅贺流虹,于是去问那个在场唯一一个贺流虹的相熟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