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抽身离开,却像是被牢牢黏在原地,无法挪动半分。
灵池瞬间干涸。
贺流虹通体舒适,虚弱疲惫感顿消。
只是睁眼望见干涸见底的池水时,整个人都瞠目结舌。
人怎么能捅出这么大的娄子?
宁逢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知不知道你捅了多大的娄子?”
贺流虹可怜巴巴地看向老太太:“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老太太像是早就预料到,淡定道:“无妨,灵池本来就是用来为你疗养经脉
的,你能自行吸收,倒免了我和阿逢助你。”
贺流虹半信半疑地看了她一会儿,总觉得这老太太像是深受打击之后的故作淡定。
宁逢就直接多了,趴在岸边哭天抢地:“灵池啊,好好的你怎么就没了啊,你死得好惨啊我的池啊。”
老太太看不下去徒弟这丢人现眼的样,一把抓着衣领提起来,“瞎闹什么你个小混账。”
宁逢瞬间老实了,眼观鼻鼻观心垂手乖乖站在老太太身边。
老太太清了清嗓子,看向贺流虹,道:“你别听阿逢乱讲,这灵池的水再过个几十年就自己蓄上了。”
贺流虹精神抖擞地爬上岸,身上的衣服顺带被蓬勃四溢的灵力烘干了,神清气爽地说出了最怂的话:“那您看,这几十年内的损失……我大概要赔偿多少,我会尽力弥补您的。”
老太太手一挥,不以为然道:“这有什么需要你来赔的。”
贺流虹泫然欲泣,“您真的是个大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