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雍只当她始终对那晚的责骂感到介怀,常常忧愁地凝望着她的背影。
他觉得她心事重重,但是又有一种无形的气场将他隔绝在外,让他进不去那个世界。
景雍第一次懊悔自己这么多年一直待在神月峰,一心只用在修炼上,要是能多去看看神月峰外面的世界,或许更能和对方说得上话。
在两个人都很焦灼不安的等待中,掌门带着太上长老们的口谕前来催促两人为天玄宗的未来尽快行动。
法阵遍布繁复绚烂的金色符文,时急时缓若隐若现流动在空气中,大乘期的威压从四面八方倾压下来,释放出来的神识无处不在,注视着一切风吹草动。
贺流虹悄悄咽了口唾沫,步入监控范围,凭借本能机械般地挪动双腿。
紧接着她就一不小心踢到石头,腿一软,踉跄了一段。
大乘期修士的目光笼罩到她身上,警惕地探查她是否有恙。
那几道视线刚落在她身上,她就有所察觉,立刻关注丹府内变化。
还是和之前被小师叔探查时一样,一切又恢复成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模样。
脑海中响起一道听起来有些无语的女声:“我们有这么吓人吗,帮忙护个阵而已,你怎么还能平地摔呢。”
贺流虹在脑海中悻悻回道:“长老,我最近有点虚,不是害怕。”
那声音显得有些百无聊赖,道:“已经帮你梳理过经脉了,你基础搭得不错,金丹凝得很圆实,不错不错,好苗子。”
贺流虹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