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流虹坐在桌边摸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她忙着收拾屋子的时候,金月早就钻进了她的芥子袋睡觉去了。
门口有一道人影晃过,刚走过去不久,又退回来,来到她门前,往里瞧了一眼,紧接着惊喜道:“小贺师妹,你还活着!”
门被推开,那人一瘸一拐地走进来,脑袋和脸上缠着一圈一圈的纱布。
贺流虹勉强从漏出来的一双眼睛认出对方身份,是住在她对门的师姐。
她诧异地问:“清宁师姐,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做什么要钱不要命的事了?”
两人相熟已久,很清楚彼此行事作风,为了接悬赏赚灵石,隔三差五受个小伤,不是什么稀奇事。
受完伤回来,只要不是不治会死的重症,就不会特意浪费疗伤丹药,而是采用最朴实无华的养伤方式,皮肉伤就缠个纱布,行动不便就拄个拐。
反正都是经历过锻体期的修士,皮糙肉厚的,就算腿摔断了,要不了几天就能好,
只是,宋清宁这次伤得比往常都要严重。
宋清宁顾不上解释自己这副惨状,只一味惊奇地看着贺流虹,仿佛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是真的,上上下下打量她,“你一直没消息,我们都说你可能是被镇妖塔一战殃及自身,不幸殒命了。”
贺流虹叹道:“此事说来话长,我有些难言之隐,不方便告知你。”
宋清宁被缠得像个粽子,说起话来有些艰难,笑起来的声音也不太聪明的样子,“能回来就好。”
贺流虹问道:“清宁师姐,我不在的时候,有人进了我屋子,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你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