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么快就去闭关了。
小红鸟换了一边肩膀,和她一起守在结界外面。
贺流虹在门外徘徊,有点无聊,小声问它:“你饿了吗漂亮的小宝贝?你漂亮的主人平时都喂你吃些什么?”
对方又将脑袋埋进翅膀下边。
贺流虹继续问它:“虫子吃吗?”想了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洞府里不一定有虫子,还是不给你加餐了。”
她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要怎么把这只鸟养好,让它的主人挑不出错误。
断断续续的自言自语声传进内室,景雍始终无法集中心绪,越发焦躁。
倒不是因为贺流虹吵到了他,而是他体内的情毒并非轻而易举就能解决的。
刚将他从风月宗地界上救回来时,长老们花费了一番力气才将迷情散携带的情毒压制下去,想着等迷情散的药性解开,情毒也就跟着散了。
但是他几次神交时都心静不稳,平时被压制下去的情毒,还是会被神交带来的愉悦诱发。
他想,他之所以那般不知羞耻,像那些画册上的人一样沉溺于情玉,都要怪这情毒。
他本身绝不会如此不堪。
或许他可以找师兄和长老重新想办法,用更好的手段替他将情毒压制下去。
可是,师兄大概也只会说这是多此一举,情毒堵不如疏,一味压制并没有什么没好处,既然已经和那名小弟子发生了好几次,再继续发生下去又有什么关系呢。何必再去劳烦几
位镇守宗门的太上长老,引得他们心生不满。
他要怎么解释自己的境遇呢,说他被一个十九岁的小弟子玩弄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