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贺流虹只说要过来找他,满脸写着迫不及待见到他的热情,他就以为对方会像以前一样,早早在窗下露面。
左等右等,洞府里的天都过了晌午,她还是不来,他的心就一点点沉下去,以为对方热情退却,将他抛在脑后。
贺流虹表示理解,道:“下次我一定先约好时间,绝不再撞上小师叔你洗澡的时候来。”
她说完,那只小红鸟又叽叽喳喳地叫起来。
景雍将它从肩头拂开,没话找话似的说道:“这是金月,师父陨落之前送给我的,平日里很安静懂事,不知道今日为何如此聒噪。”
那只鸟被主人推开,不情不愿地在上空飞了一圈,落在了贺流虹肩膀上,对着它的主人叽叽喳喳起来。
贺流虹偏过头盯着它,说:“瞧瞧这是哪里来小凤凰,真漂亮,和它的主人一样漂亮。”
小红鸟像是忽然被噎住一样,闭上鸟嘴一言不发,在贺流虹的注视下将脸埋在翅膀下面。
贺流虹再瞧瞧它的主人,如出一辙的含羞带怯,眼帘低垂,下意识避着她的视线。
她憋笑憋得很辛苦,确认了这只鸟和它的主人一样,不仅爱倒打一耙,还脸皮薄。
“好了小师叔,我们来说说正事吧。”
她正了正脸色,掩饰好心中想法,欲言又止地看向景雍。
她和他之间的正事是什么,自然不必多说。
景雍一听到她嘴里蹦出“正事”这两个字,就提心吊胆起来,既不能拒绝,也不敢点头。
他不想再重蹈覆辙,在她眼前沦落成那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