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之后又要说她乱来。
景雍模模糊糊看见她坐在那里像一件雕塑,忍不住生出一丝怨念。
怨她无动于衷,毫无反应。
不是说过很多次“喜欢”吗?
不是说觉得他难耐哭泣时的样子都很惹人喜爱吗?
为什么还能镇定自若地坐在那里,面无波澜地看着他露出丑态。
难道……就一定要逼他露出最轻贱的样子,主动求她,主动将自己送到她手上?
“不要……不许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闭上……”
“看着我,求你了……帮帮我……”
“过来帮我……求你……”
贺流虹听着他自说自话,一会儿“要”,一会儿又“不许”,像个昏庸无道的帝王朝令夕改,又像最低级原始的动物受制于本能,皱紧眉头。
她将那团抱枕拿起来,塞到他怀里,挡在两人之中间,以防他像上次一样缠上来。
缠上来也就算了,到时候又说她乱来。
她想得很天真,正在受折磨的美人需要的不是一个可以紧紧抱住的死物,而是眼前人温柔的触碰。
抱枕是不能替代体温的,立刻就被恨恨地扔到一边。
贺流虹猝不及防就被一具火热的身体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