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调道:“你放心,只要你能忍住,我绝对不会乱来的,我们只会有纯洁正直的精神交流。”
景雍望着横亘在两人之间的草绿色抱枕,明明应该庆幸两人想到一块去,但心情却有些微妙的消沉。
贺流虹盯着他放在领口的手,沉默了两秒,道:“你怎么还不脱?”
不是她事多,是经过上次之后,她实在有些信不过这位美人的自制力,平时看着怪冷淡的,但是禁不起什么挑逗和玩弄。
万一到时候神魂交融到一半,又抓着她的手不放,一定要和她拉拉扯扯,求她帮忙,那她到底是帮还是不帮呢?
不帮不好,怎么说也是同门师叔。
尽心尽力出手帮忙,一番劳累,又要说她乱来。
师门交给她的这项工作真叫人左右为难。
最重要的是她就算帮了,也是白出力气,一块灵石的奖励都没有,有这力气还不如去野外多打几只耗子精。
她摇头默默叹气。
景雍终于还是在她的监督之下解开了外套。
那外套威严厚重,里面的衣服却轻薄素淡,在灯珠映照下衬得肌肤若雪眉目如画,隐约可见布料下面莹白如玉的肌肤。
贺流虹扫了一眼,就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一脸严肃地说道:“师叔,长老们还在等着,我们快些开始吧。”
两人盘着腿对面而坐,中间是一只勉强将彼此隔开的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