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次他忍不住去仔细看她的眼睛,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像外面那些人一样故意谄媚奉承。
他把她想得太糟糕了,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虚情假意,只有热切赤诚的光,明亮灼热。
之后,她又多了一些别的说法,说与他神魂交缠时很快乐,说能帮到他很开心。
说下次彼此神魂交缠之时,一定不会再没轻没重,没完没了。
景雍一边耳根发烫,一边暗暗地想,或许她真的不会再像上一次那样肆意妄为不知轻重,而是会小心一些,对他温柔。
想到这里,他好像没那么害怕再次和她亲近。
贺流虹又一次意味深长地问他:“小师叔,明天你的身体会休养好吗?”
他用很轻的声音应了一声:“嗯。”
贺流虹高兴地差点跳起来:“太好了!”
然后又一溜烟飞奔出去。
景雍还想说点什么,一回头,人已经没影了。
贺流虹激动地跑回去和自己的“智囊团”们分享消息,经过多日以来的各方面努力,她终于化解了小师叔对她的偏见,他们冰释前嫌了。
宁逢为她煮了一大碗补汤,让她养精蓄锐。
“把握机会,争取这次再创佳绩,一夜七次!”
边上有医修不满足于此,纠正宁逢的说法:“不,一夜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