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圆脸一边摇头:“口腹之欲,有损修行啊。”一边呼哧哼哧大快朵颐。
贺流虹连忙喊:“诸位道友慢点吃,这有损修行的事让我来承受!”
小圆脸边吃边回头瞧了她一眼,张嘴就是胡诌:“你看起来好狼狈,今天被你师叔用刑了?”
边上有人一板正经地附和:“而且用的还是水刑。”
“太惨了我们小贺,怎么就摊上这样的师叔和师门了。”
“要不等出去了,弃暗投明,和我们一起回医仙谷吧。”
“对对对,我们医仙谷虽然没有第一美人,但是有第一饭桶啊。”
大家纷纷欣慰地拍着小圆脸的肩膀,“是吧,宁逢。”
小圆脸冷笑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每人手上扎了根针。
桌边医修们像是被按了暂停键,虽然不能动弹,但是还是清醒的,维持着被扎针时的姿势和表情,疯狂转动着眼珠。
场面相当诡异。
贺流虹习以为常,道:“安静多了。宁道友,妙手仁心。”
她把其中一个倒在桌上的医修搬远了一点,坐在空出来的凳子上。
宁逢往沸腾的锅里添菜,随口问道:“你今天怎么样?”
贺流虹一边擦着脸上的雨水,一边回忆总结道:“总体说来,一切稳中向好。”
虽然最后被拒绝了,但是客观来讲,实属正常,要是抄一天书就能哄好,那也太好说话了。
宁逢沉默了。
贺流虹擦脸的动作一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