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只有等他同意神交,她才会过来。但是不到一天,她就再次出现在门外。
景雍忍不住弯了下嘴角。
贺流虹又抱着一捧野花,进了屋。
刚一见上面,就满脸诚恳地说道:“师叔,我昨天回去深刻反思了一下,之前的我实在是太过分了,光是嘴上道歉,没有诚意。”
景雍眼看着她又拿了个花瓶出来,把新摘的野花放进去,欲言又止。
贺流虹拍拍胸脯底气十足地保证道:“所以师叔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去做,在师叔原谅我之前,我就是师叔的贴身管家。”
景雍有些不知所措。
他想说自己并不需要什么“贴身管家”。
而且……他并没有生她的气,所以也不必谈什么“原谅”。
贺流虹双手下垂双脚并拢像个乖巧小学生站在那里,等着指令。
等了好一会儿,对面迟迟没有声音。
她主动表示:“那我先帮师叔清理一下门外的杂草吧!”
景雍真切地感受到她眼中的热情,知道她不是勉为其难,而是真的不想让他继续生气。
他下意识开口:“其实我没有……”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眼神游移。
贺流虹把脑袋凑过来追问:“没有什么?”
“没什么。”他含糊其辞,改口道,“要是你想留下来,就在这里陪我……替我誊写书册吧。”
贺流虹毕竟是来道歉的,没有挑挑拣拣的权利,点了下头,脆生生应了一声:“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