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流虹回想起他那晚缠着自己不愿意放手的样子。
第19章
景雍知道她还在看自己,按在桌上的指尖泛白,另一只手翻了一页书,将飘落在页面上的花瓣轻轻拂开。
贺流虹瞟了一眼,是一位大修前辈为某部功法做的注释手札,充斥着有关修炼技巧的晦涩字眼。
她又想起那本装在他芥子袋中的大尺度画册,意有所指地问:“小师叔,你除了看这些,还会看些别的吗,比如一些画啊,图啊,什么的。”
景雍没有听出她的言外之意,认真答道:“掌门师兄说那些对修炼并无益处,皆是旁门左道。”
他如今修为阻滞,本来就无法修炼,再继续看些杂七杂八的闲书,更是不务正业。
所以每日只能依靠翻看这些前辈们留下的笔记注释,勉强获得一些感悟,弥补不能修炼的损失。
贺流虹好像在听,又好像在走神,随口回应道:“师叔你还挺听你师兄的话的。”
她在身后的一排书架边溜达几个来回,确实没瞧见任何所谓的闲书杂书。
景雍的余光悄悄追随着她肆意游走的脚步,面上仍是一片平静,八风不动。
贺流虹自顾自地瞎逛了一会儿,没有开口说话,室内陷入寂静,气氛忽然有些凝滞。
她说话时,景雍后悔让她进来,她闭了嘴,景雍还是不自在,犹豫着想要主动开口说点什么,打破这令人焦灼的寂静。
终于,贺流虹转了一圈又回到他身边,道:“那我就先回去了,等小师叔休养好了我再来。”
景雍眼睁睁看着她一溜烟跑走了,好像不能神交的话,在这里多停留一秒都是浪费时间。
屋子里又恢复成只剩他一人,多年如一日的空旷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