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玉简另一头的人说道:“请几位仙子来神月峰相见。”
景雍不得不说出实情:“她不是风月宗的人。”
掌门诧异地看向他:“什么?”
接着又是一阵惊喜:“你是说真的吗?”
风月宗那卑鄙无耻的功法,会在神交过程中将对方灵力掠夺得一干二净,数十年修行前功尽弃,只要不是风月宗的,是谁都好啊!
“不对,”掌门又烦恼起来,“你明知她身份,却不愿提起,莫非她是魔教之人?”
那问题就更大了,还不如是风月宗,风月宗至少只想吸收灵力,魔修可是动辄毁人根骨剥人金丹害人性命啊。
景雍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张充满惕的脸。
那个时候,她认为他是在勾引她,就像师兄说的那些最轻浮浪荡的风月宗弟子。
现在,他不得不邀请她进入自己最隐秘脆弱的地方,然后就会平生第一次体验到师兄所形容的欢愉,她带来的欢愉。
那个时候的自己会是什么模样,比躺在山洞中急切地唤她过来还要不矜持吗,比最轻浮浪荡的人还要轻浮、还要浪荡吗?
他是不是会变得很陌生,在她眼中更加丑态百出?
“我看见她的玉简了。”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她也是天玄宗弟子。”
掌门喜出望外:“这真是太好了!”
景雍的耳旁好像又响起了那人嘲弄的声音,“想勾引我?”“你喘得也就一般吧。”“回去多练练吧。”
他的耳根悄悄地开始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