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透过狭窄的洞口往里看,一个负伤的年轻男人,身上的法衣变得破破烂烂,依稀可见曾经是如何披罗戴翠,金装玉裹,价值连城。
只是现在衣服上沾染着大片的血迹,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男人半闭着双眸,脸被散乱下来的乌黑发丝挡着,隐约可见那极致的美貌。
他沾着鲜艳血迹的嘴唇一张一合,修长干净的手指不安分地拉扯着身上的衣服,将领口扯得越来越松散,露出大片饱满的胸膛,同时,嘴里发出了更加让人脸红耳赤的喘息声。
贺流虹瞪大了眼睛,差点看呆了,这到底是受了快要死的伤,还是中了春天的药,怎么有人受个伤都能伤出发情期的效果?
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男人睁开了双眼,望了过来。
那双漂亮的眼睛因为无法疏解的欲望而盈满泪水,湿漉漉,直勾勾地望着她。
贺流虹呼吸一滞。
妖,太妖了。
简直就是狐狸精化形。
男人又难耐地拉扯起领口,脸颊上凌乱的青丝滑落到一旁,露出了眼尾的一颗泪痣,像从白皙皮肤下渗出来的鲜血,将男人原本克制清冷的外貌点缀出堕落糜艳的味道。
贺流虹又一次看到同款泪痣,忽然清醒了过来。
原来如此,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男人发出喑哑而魅惑的声音,说:“过来。”
挡在洞口的结界消失了。
贺流虹却远远地往后撤退。
风月宗卑鄙无耻的男修,勾人的手段层出不穷,模仿第一美人往脸上画泪痣就算了,还想装成落难的柔弱美男,引诱她上钩。
她承认,有几分姿色,很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