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喂错了药,把这个可怜的外门小师妹害死,谨慎地拿了一颗止痛药,给她喂下去。

贺流虹囫囵吞下,眼冒金星地抬头,正好在朦胧中望见头顶一大群衣袂飘飘的修士飞过去。

被簇拥在中间的一人坐在一只金色的凤凰上面,凤凰扇动巨大的华丽翅膀,地面卷起狂风,声势浩大地掠过头顶。

尽管离得很远,贺流虹还是看清了坐在凤凰上的人。

那人一身锦绣华袍被最好的炼器师仔细锻造过,加注最牢固的符文,就连腰带上的一根金线,也是贺流虹很难支付得起的价格。

男人眼尾果然生了一颗泪痣,很小,但红得像刚从溢出来的血,神色淡漠到了极致,几乎是一团融不化的雪,高高地待在山巅上,凌驾在众生之上。

药田里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抬头仰望着这个传闻中比天玄宗掌门还要地位超然的小师叔,一时几乎忘了镇妖塔封印松动,万年大妖即将再次临世。

贺流虹在长满杂草的药田里缩成一团,终于痛晕过去。

再次醒来,四周一片安静。

贺流虹躺在一间有些凌乱的屋子里,架子上摆着颜色形状各异的矿石和好坏不一的法器。

赵炎炎推开门进来,惊喜道:“你终于醒了。不知道你住哪里,我就先把你带回炼器堂了。”

“谢谢师姐。”贺流虹很感激,从床上下来,整理了被自己睡过的床铺。

她的心里有点忐忑不安,紧张地问:“师姐,你知道我这是怎么了吗?”

可千万不能是得了什么绝症啊,她还想要赚够钱,回凡间当一个两百岁高寿的富贵老太。

赵炎炎说:“我找师尊帮你看过了,师尊说你这是以前受过伤,一直没有痊愈,就在丹田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