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炎炎翻着白眼骂骂咧咧:“周无疾他

在神气什么,他说画上的人是他师父就是了?”

“全天下眼尾长泪痣的美人多了,有种把风月宗那群故意往脸上画泪痣的都杀了?”

“他师父都没急,他急什么。”

“没见过这么自作多情的,不仅天玄宗所有好东西都归他们神月峰,就连泪痣美人都成他师父专属了?”

“恶心!我看他师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贺流虹不敢搭腔,锄草三天带来的损失已经很让她肉痛,她不想再被继续加罚了。

赵炎炎骂累了就歇会儿,歇够了再继续骂。

贺流虹脑瓜子嗡嗡的,心想修真界有人以画入道,有人以琴入道,还有人盯着一朵花时间久了也能入道,这个炼器堂师姐该不会等会儿以骂街入道了吧?

她把自己想象成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机械地拔着生长在灵植周围的杂草,任由脑袋放空。

赵炎炎递给她一杯水,说:“师妹,喉咙干了吧,喝点水。”

贺流虹瞧了一眼对方有些起皮的嘴唇,没说自己的喉咙其实还好,毕竟没有像对方一样过度使用。

她接过那杯水,张嘴正要说声谢谢,脚下的药田忽然晃了几下。

刚开始她以为是错觉,直到整座神药峰、整个天玄宗、乃至整个修真界都微微摇晃了几下。

贺流虹手上的那杯水洒了出去,身体也在这阵异动中无法维持平衡,踉跄着往前栽下去。

赵炎炎一把扶住她,“师妹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