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流虹还瞧见了几个在饭堂一起吃过饭的熟人。

大家一起把脑袋埋得低低的。

赵炎炎碰了碰她的肩膀,小声问:“喂,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贺流虹低着头,这种时候开小差说小话,那就是个刺头,要么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炼器堂师姐敢,她可不敢。

她把脑袋埋得更低了。虽然她很冤,既没钱买皇叔,也没机会拜读,但她欲辩无言。

执法堂执事一声呵斥:“赵炎炎!你还敢嬉皮笑脸!加罚一天!”

赵炎炎缩了缩脖子,含糊不清地咕哝了一声。

执事又说:“还有你!和她一样!”

贺流虹发现所有人都在扭头看自己,惊讶抬头,执事的手指正指着她的鼻子。

她很讶异,很不解:“啊?我吗?”

本来打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认下罪名,和大家一起去药田锄一天草,这事也就过去了。

现在平白无故被加罚,冤上加冤,她就下意识地要喊上一喊了:“我什么都没说啊,大人,草民冤枉啊。”

执事因为她怪腔怪调的说法方式更加不悦,“啪”的甩了一鞭子,擦着她的脸边过去,让她吓得不轻。

“一个外门弟子,没有正当理由,逗留内门炼器堂迟迟不走,意欲何为!还敢喊冤!?”

赵炎炎连忙举手:“这位师妹是来找我帮她修剑的,有正当理由!请执事明鉴!”

执事又甩了一鞭子:“那为何看起了画,修什么剑需要画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