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我陪你……”
他的声音依然是悦耳的,如那些年在燕京见过的覆梅细雪,温热的气息在她耳廓流连:“陈文荷,他让你失望,你还有我。”
钩山索轰然断裂,践踏的骑兵欢呼着,看着豁然倒下的大片山狂喜不已——败局已定,陈元武必死无疑!
“永王殿下……你做什么!”
先前陈文荷轰然坠落,他还无甚反应,此时却是仰头不知吞了什么,如一道鬼影般消失在连坡山上,与那倾颓的山一道没入黑暗——
“师厌!”
“永王!”
“陈小姐……”
……
山崩的压力几乎可以瞬间压缩一个人所能承受的极限,然而烟尘滚滚,她身边堆砌的窒息感却并不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