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陈王如今只能坐在四轮车上任人摆布的模样,精神奕奕的永王俨然成了头号危险人物,各大中立势力的首领变了脸色,这才从又见陈文荷的震惊中挣脱出来,瞧见围住营帐那圈野兽眼中幽绿的光芒。
“永王!你什么意思!想要我们都为你陪葬吗?”
“洺山不是设了禁区吗,我亲自看他们设下的路障和围栏,谁撤了?你……你这个阴险小人!”
“放开我们!陈王已经被你害残了,我们可没动过你的地盘,不放我们走……不保证我们安全,你,你日后必然被天下人唾骂!”
口诛笔伐中,师厌佁然不动,冷峻的侧脸在荧荧火光映衬下显得尤为淡漠,唯有握着陈文荷的那只右手是暖的。
“江山大能皆在此地,围猎者纷至沓来,各凭本事。”
他抬眼,漆黑不见光亮的墨眸掠过在场所有表面惊慌实则酝酿着大胆而危险的想法的众人,将一切了然于心,笑着伸手触碰向离他最近的一簇火炬。
“各位,三更天了,”师厌随意伸手,稳稳地穿过火红的烛台,捏灭熊熊燃烧着的焰心,他俊美无俦的面容陷入黑暗,冰冷的声音透着丝丝期待的笑意:“你们到底是兽是人,今夜,没人会看见,也没人能再听见。”
“至于明天,谁是兽,谁是人,天亮即刻见分晓。”
第100章
鹤心失神地凝望着与永王并驾齐驱的红衣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