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厌目光微动,对她的话罔若未闻,虽然在问况烟,只看着陈文荷:“你走出来时,马厩还有多少匹马?”
况烟一愣,随即没好气道:“我怎么会去数这个……只看了一眼,有……三十二匹?”
师厌微扬唇角:“行。”
陈文荷观察二人,从态度异常已经猜测出一二,她曾经认识永王……而且,必然不是什么过于简单的关系。
“你要把她放下,”况烟眼神如刀刮,看向陈文荷,终于撇去那层娇蛮傲气的伪装:“她放走了陈王府的人,走之前还引起了巨大的骚乱,陈元武那个老东西本来已经被我爹放倒了!结果趁此机会大闹起来。”
若不是司玉心和钱益才二人足智多谋,还在那边跟他们勾心斗角,况烟连抽身出来报信的机会都没有,这时候她大声呼喊,让那些围猎的人听见,应该很少有人会没眼色地立刻追来。
营帐外有人潜伏,猎场内亦有虎视眈眈的敌军,就算是设法困住了陈元武,他还是那么狡猾!
“我不会再离开她,”师厌话语出乎意外的柔和,听况烟头头是道地分析完了此时危急的局势,他只偏头看向陈文荷,浅笑道:“你想去哪里?”
陈文荷正听得出神,看向师厌的眼神充斥着满满的不解:“你不是此地之主么?问我是什么意思?”
况烟也越想越觉得不对,先前知道段谯声怂恿,她登上轿辇与永王逢场作戏时,就发觉师厌似乎动了真格,一直心情奇差。她不敢再去触霉头,只在营帐时时刻刻关注着动静,暗中顺水推舟,让这两名可疑的女使去闹事。
可现在永王更不像永王了……
“她是永王妃?”按耐不住疑问,况烟踌躇片刻,终于问出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