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荷摇摇头,推了他一把:“你和阿沅快走吧,我留下。”
“阿荷!”李慕沅急得探头:“你帮我这么多,总不可能现在要回去那边吧!你看看我爹,他们就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混蛋!跟我们走吧!”
他们可以给她普通人的生活,真正安宁的生活。
父女俩一左一右拉住她手臂,掌心都泛着淡淡的温热,陈文荷看着车中李慕沅那张焦急的脸,又见李程渊虽然嘴上沉默却满是担忧的眼神,怔愣片刻。
“只管走。”
陈文荷推开二人,不再多言,转身与他们背道而驰,义无反顾地再次往营帐的方向奔去。
李慕沅无声张了张唇,马奴立刻调转方向离开,她被无可奈何的李程渊摸了摸头,脸上凉凉的,泪水不知不觉流了满面。
是永别吧?可她甚至还没来得及跟她说声谢谢。
陈文荷脚步沉重地沿着猎场外围走了不知多远,她头晕的厉害,烈日之下汗水淋漓,眼前时而猩红。
暴晒之下谁也坚持不了多久,她短暂地坐下,将头埋在膝间,感受着肌肤被阳光炽烤的轻微刺痛。
模模糊糊的片段从眼前掠过,却总是飞快一闪而逝,她冷酷地审视着,静静地观察着,还是猜测不出那已经尘封的过去有什么能够推出来的结果。
残缺的她是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