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况小姐在此处,怕是您不好意思上前,”段谯声温声道:“您是未来的永王妃,无需跟我们客气,殿下即可要整装带队出发,您可以去他身边。”
“啊?”即使是那会儿在邕城府,永王也从未单独让她上过自己的马车,更别提在这样重大的日子让她同辇而乘,况烟有些犹豫:“这可以吗?他从来……”从来也没有跟她说过她就是未来的永王妃啊。
这些话,十有八九都是永王的下属旁敲侧击提醒她的,她虽恋慕永王,却不是傻子,直觉觉得不对劲。
可是以往那些传言就算是捕风捉影吧,如今在她面前的段谯声可是永王心腹,他的话还是很有可信度的,况烟见段谯声笑眯眯地继续做了个请的姿势,期期艾艾道:“真是永王的意思?”
段谯声点点头:“如今天下英雄群集,正是合适的时机,永王想,也该让况小姐和大家见一见了。”
“好,我去。”犹豫再三后,况烟还是点点头,冲他甜甜一笑:“那等永王来了,你告诉他,我有事跟他说。”
……
陈府人去楼空,明净天空中,池中青莲朵朵绽开,伏子絮离开时怕陈文荷一个人无聊,给她带了只浑身雪白的猫儿,正在挂丝地毯上抓抓挠挠。
它是波斯猫种,两只异色瞳格外漂亮,丫鬟看的欢喜,低下身子来制止它顽皮的小爪子,朝陈文荷笑道:“三小姐,您看绒雪多顽皮,天天在这毯子上磨爪子。”
陈文荷坐在冰冰凉凉的石座上,旁边有人堆冰打扇,撑伞的小厮也规规矩矩站着,她瞥了一眼那又去伸爪滚夜明珠的白猫:“喂过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