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反应她哪里会感觉不出来,陈文荷等了半天也没听见一声责怪,抬头看见伏子絮发白的脸色,稍微回神,笑道:“是我不好,吓到你了。”
“我不在的时候,不要再这样。”伏子絮心有余悸,低垂着头看着她,闷声道。
凝视着他苍白面容,眼底恐惧和后怕一览无余,陈文荷目光隐隐有些冷。
寂静无声,伏子絮心脏骤停,只觉得自己是无法露出真容且面目可憎地怪物,几乎快在她面前原形毕露。
“明天你就要陪我大哥去秋猎了吗?”陈文荷锋芒微敛,再跟他说话时笑眯眯的,拍拍他手臂示意他放她下来。
永王起疑,没有批下邀请陈女的请柬,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伏子絮知道陈王有自己的主张,私心里却暗暗高兴,暂时不用让陈文荷了解到师厌的存在,可明日他也必定陪侍,无法时时刻刻看着她。
他知道她是看不住的,可总想着能不能贪心地做更多,此番问起秋猎,很可能就会出现她的身影。
于是他默然点点头:“接下来一段时间没办法陪你了,你……能照顾好自己吗?”
照顾?
陈文荷生平还没有被人问到过这个问题,诧异之下微微一笑:“我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人照顾,听说永王诡计多端又武艺高强,倒是你和我哥哥,一定要万分小心。”
无论真心还是假意,她至少现在肯关心他。伏子絮弯了弯唇角,拉住她的手贴上自己面颊,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眸中晶亮:“我记住了。”
陈懿处理完法仇,穿过院墙,刚想观察一下陈文荷的反应,便听见伏荷二人还在院中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