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去就去!”法仇最怕又被他们看不起,目前法心与他都是永王看在以往情面上养着的,被自己讨厌的人甩的越来越远,还不能得以重用,法仇心里也有些憋屈,挥手道:“去看个女人有什么难的!莫说是陈王的女儿,就算是陈王埋在地底下的老婆我也去数数她少了多少块骨头!我给你……我给你把她脸上多少颗痣都数出来画好!”
段谯声淡淡嗯了一声:“小心行事,及时和我传信。”
“知道了知道了!”法仇将靴子一蹬,头发高高束起:“罗里吧嗦,等着吧!让永王也给我等着!”
……
披上斗篷,潜伏在蝉鸣不断的夏夜中,法仇享乐多年也不会忘了老本行,伸手不见五指的陈王府,他处处小心,竟也走得不是那么困难。
灯下黑影两道,正在府邸门口细声细气地言语,法仇贴着墙,平稳呼吸间,听见两个使女细嫩的嗓音:“那个新来的小姐,长得可真漂亮。”
“是啊,”一道偏低沉的女音说:“跟名门闺秀似的,我险些以为是给大公子招来的未来王妃。”
“你从前不是在王跟前服侍很久吗?怎么也是第一次见三小姐,莫非她是在武都长大的?”声音细细的女使接着问。
“我也没去过武都几次,在那里呆了不到一个月就指派到大公子手底下做事了,那里的牛羊粪便臭烘烘的,”她嫌弃道:“不知道王放着这好好的宅邸不住,偏去那鸡鸭成群的农家院里住着做什么?三小姐要是前些年都随王住那边,可太委屈了。”
“真有那么简陋?我以为王至少会把那边修成个富贵山中园,怎么听你说来和山野村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