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你了,”陈王长吁短叹道:“你的心愿,我也会帮你想想办法。”
伏子絮立即矢口否认道:“我没有什么心愿。”
“是吗?长生殿带着人马把唐家那丫头的尸身收走了,你说他们无缘无故跑这么远给她收尸,是来找谁?”陈王耸肩,又活动了一下手腕:“陈文荷这丫头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可是听说了的,师二当家身份不错,通过婚姻跟长生殿结盟,胜算又得往上翻,何况她一看就喜欢……”
陈王还没说完,伏子絮竟然逃也似地快步离开了,看着自己被他无情踩扁的大青菜,陈王心疼得一把捂住脸,扶额苦笑道:“我闲的没事干呢,干什么刺激这群小年轻……”
长生殿的人马候在楚京,师厌抱着陈文荷出来时,第一个见到的便是法心,他停下脚步,脸上明显不悦起来。
“陈小姐,您好。”法心倒是很客气,笑容满面地跟她打了个招呼。
“什么风把大当家吹来了?”见师厌一脸不耐,陈文荷一眼便猜出来人身份。
“不敢,咱们路上说话,楚京十面埋伏,莫要耽搁。”法心说着,带来的人纷纷半跪在二人面前,请他们上车。
陈文荷有伤在身,先处理最妥当,师厌即使不满也不会这时候发作,一点不带矫情,抱着陈文荷上车:“清水,伤药,绷带。”
法心立刻带着二人离开楚京,长生殿本就是刺客组织,惯用的隐匿计策非常人所能预测,很快便骗过追兵,暂时安全了。
害怕伏子絮那剑上沾毒,处理好伤口让陈文荷靠在他身上睡着后,师厌每隔一会儿便不安地探一探她额头,见人并无不适,也没有发热的迹象,一颗心才稍稍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