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二人,伏子絮已经又变成那个不近人情又高高在上的模样,瞧见陈文荷已经咬了半边鹅掌包在嘴里,他有些气急败坏,腾地起身:“我说了不是给你的。”
“消消火!”陈王拍在他背上,硬是把怒瞪着陈文荷的伏子絮拍皮球一样拍到坐下。见陈文荷一脸无辜地把鹅掌吞了下去,陈王连忙把一杯葡萄酒推给脸色发黑的伏子絮:“天气回暖了,注意保冷,注意降温啊。”
伏子絮不知是气昏头还是怎么样,居然接过来一口气喝光了,陈文荷瞧他戳了戳筷子就开始动菜,不由得感叹道:“看来人也不总是一成不变的。”
伏子絮眼风如刀,更是恨恨然地瞪了过来。
师厌肯让他这么明目张胆欺负陈文荷就不叫师厌了,微微低头居高临下仰视着伏子絮,潮水般的压力无声涌来,伏子絮很快又跟他对上。
若他妄动,第一个动手的绝对是师厌,那种隐含杀意的压迫几乎要将人洞穿。
“对对对,”陈王几杯酒下肚,相比打明牌的两个年轻男人,桌上各怀心思的陈姓二人反而显得显得温良起来,他大为赞同道:“想必那资质平庸的文世修也没想到,他有个这么厉害的女儿。”
不知道文世修九泉之下听到这句话会不会气晕,陈文荷只手抵着下巴:“原来他来见过你。”
“十几年前的事了,”陈王咂咂嘴:“张连非说有个资质不错的后生,让我重用,我一瞧,表面上文绉绉的,实际上气量狭小,目光短浅,登时不乐意了,所以瞧瞧,张连还好声好气养了这么多年,一朝就没了。”
张连被他说的有些惭愧地低下头。